靳寒直接帶我回了云水庭,他讓家里的傭人都回去過年了,一個沒留。
我有些納悶,“你就不能留一個多給點工資嗎?打掃衛生做做飯也好。”
“家里又沒人,留著干什么?”靳寒把我放在沙發上坐下,然后蹲下身子,想要替我脫鞋子檢查扭傷的情況。
我有些不適應他對我這么好,便縮了縮腳,“你幫我拿藥箱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靳寒卻淡淡答道,“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摸過,檢查一下腳傷有什么別扭的?”
我無語幾秒,然后懟道,“我又不是害羞,我是不需要你對我這么好。”
“為什么?”靳寒抬頭,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“你問為什么啊?”我回答他,“靳寒,你才剛送向晴回去,又跑回來找我,不覺得很濫情嗎?”
昨晚他應該在臨城,最早也就是今早回來海城的。
一回來便是找向晴,充當護花使者送她回家。
想想以前每年初一,都要在我的催促聲中,他才會啟程回海城,來我家拜年吃個飯。
孰輕孰重,一目了然。
靳寒皺眉,“我不是說了,我會想辦法處理好向晴。”
“怎么處理呢?是找個合適的地方金屋藏嬌,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,還是從此和她一刀兩斷,再也不聯系?”我刨根究底。
“......”靳寒沉默地看著我。
我就知道,他也還沒想好,向晴對他來說太不一樣了,我對他也開始與眾不同,他都還沒確認自己的心,到底屬于誰。
“算了,跟你說話會氣出心臟病。”我站起來,一瘸一拐地自己去拿藥箱。
靳寒卻又將我抱了回去坐好,然后一言不發地去拿來藥箱,打開后遞給我。
我脫了鞋子和襪子,左腳腳踝那里已經紅腫了起來,我用藥油擦了擦,然后弄一塊紗布貼起來。
靳寒全程看著,沒有再試圖幫我的意思。
“你送我去鄧家。”我重新穿好了鞋子后,對靳寒說道。
“不送。”靳寒拒絕得很干脆。
“必須送!”我也很強硬,“要不是你冒出來一鬧,我怎么會受傷?現在應該早就在鄧家了,你得負責!”
靳寒冷然一笑,“我還得負責把你送到其他男人家里去?”
我黑了臉,“那也是我的好朋友鄧晶兒的家,靳寒,你這醋吃得太不對勁了吧?”
“鄧毅揚以前不是追過你?”靳寒不在意我的話,反而坐了下來,“現在知道我們在鬧離婚,所以又跑回來準備趁虛而入?”
“怎么,就允許你有人追,就不允許我有點桃花運了?”我沒好氣地答道,然后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鄧晶兒。
靳寒不送,我就叫鄧晶兒來接,和他獨處還不如去鄧家安排生活。
電話接通后,我問,“晶兒,有時間沒有?來云水庭接我一下。”
“行,等我一會兒!”鄧晶兒很講義氣地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