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她死后薄爺跪在墓碑前哭成狗 > 第240章 遺囑
    “我們把燈關了,點上蠟燭,再把窗戶打開,爸爸應該就能回家了。”

“真的嗎?”

喬予點點頭,“嗯。”

在民間,有個迷信的說法,叫頭七回魂。

是人死后的第七天,他的魂魄會想再回家看看,只要在屋子里關掉燈,點上蠟燭,打開窗戶,就能給他指引回家的路。

喬予也只是聽說,沒真的試過。

有時候這種事,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
小相思跑過去把別墅里的燈都給關了,喬予拿了好多白蠟燭出來,一根根的點亮,很快,別墅的一樓便被燭光照亮了。

窗戶大開。

喬予摟著小相思坐在沙發上,等。

有夜風吹進來。


小相思朝喬予懷里鉆了鉆,張著大眼咬著小手說:“媽媽,我有點怕,爸爸會變成阿飄嗎?”

喬予柔聲說:“就算爸爸變成阿飄了,也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
懵懂的小奶包,對于死亡和分離,是很無知的,也不會像大人那樣撕心裂肺的感受著永遠失去的痛意。

小相思縮在喬予懷里,似懂非懂的點點小腦袋,“那爸爸什么時候來鴨?我能跟他說說話嗎?上次我期中考語文考了倒數第一,還騙著他呢,我跟他說,我考了一百分,爸爸都去天上了,我待會兒見到他,還是跟他坦白吧。不然,他去了天上都不安心。”

喬予被逗笑,可笑著笑著,又哭了。

她緊緊抱著小家伙,“我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時候來,你要是困,就睡會兒吧。”

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。

小相思困意來襲,兩只小手扒在喬予懷里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
喬予扭頭,看向那面打開的窗戶。

她多希望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出現,曾經害怕的東西,現在卻求之不得。

旁人害怕的鬼魂,原來是某些人朝思暮想的人,怎么會害怕呢?

她輕拍著懷里的小家伙,就那樣,等了一夜。

直到屋子里的蠟燭都燃盡。

直到外面的深夜,漸漸放亮……

她什么都沒等到。

現在連想見他一面,都難于登天。

直到窗外,天光大亮,日出升起,喬予這才抱著小相思回了臥室。

小相思還在睡。

陸之律一早就給她打來電話:“今天上午十點,股東大會,你做好準備沒有?”

喬予淡聲應了一聲,“嗯,其實也沒什么好準備的。”

“那些股東和高層說話可能會比較刁鉆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
“好。”

掛掉電話后,喬予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
她換了一身白色西裝,化了個淡妝,抹了大紅色的口紅,又將長發盤了個相對正式的低盤,穿上裸色的高跟鞋,氣質清冷,氣場也足。

……

SY集團,上午十點。

喬予拉著小相思剛進會議室,大股東和高層們紛紛面面相覷。

陸之律說:“各位,這個孩子你們應該眼熟,她叫薄相思,是薄寒時薄總唯一的女兒,薄總過世,他名下所有的股份,應該由薄相思來繼承。”

話音剛落,在座的大股東便不滿了。

“薄總的孩子太小了,薄總目前名下占有SY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如果股份都給這個孩子繼承,難不成我們以后開股東大會做決策,還要聽這個小奶包子的意見?”

“是啊,這也不符合集團規定啊!這孩子要是成年了還好說,現在就是個小豆丁,繼承這么多股份,以后集團的決策聽誰的?”

“我們身為股東,自然是希望集團能越來越好,薄總現在生死不明,陸總你現在搞來一個小豆丁,說讓小豆丁繼承,這也太兒戲了!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會直接拋售手里所有股份,退出SY!”

“陸總,我建議,薄總名下的股份,由我們幾個大股東一起購買,如果我們幾個吃不下,再對外拋售一部分。這樣,既能保證集團未來的發展,又能讓薄總的遺孤立刻拿到一大筆錢,她們母女拿著這筆巨款,下半輩子錦衣玉食,這不是兩全其美嗎?”

“而且……這孩子,還是個小女娃,就算不說她年紀小,可就算要培養繼承人,也得是薄總那樣雷厲風行的男性吧?這么大一個集團,以后要交給一個女人?怎么服眾?”

喬予拉著小相思的手,遲遲沒說話。

直到聽到這句時,她勾了勾紅唇,嘲弄道:“這位股東的意思是,薄總的女兒不能繼承他的股份,但如果是個兒子,就能享受繼承?”

“喬小姐,你別扭曲我話里的意思,我……”

喬予打斷他,直接開口說:“薄相思是薄寒時唯一的血脈,她有絕對的繼承權,她是女孩沒錯,但我想,如果現在薄寒時在場,他也會很樂意培養薄相思成為SY的繼承人。當然,各位股東也有反對的權利,多說無益,各位投票吧。”

她聲音清冷又堅定,字字句句帶著力量。

小相思仰頭看向喬予,今天媽媽好帥鴨!

雖然她還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,但不明覺厲。

各位股東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雖然各懷心思,但目的都是一致的。

他們想瓜分掉薄寒時名下的股份,可能還沒討論好如何瓜分,誰坐上第一把交椅這種問題,但他們今天一致對外,顯然是想把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買走,讓SY變天。

投票結果,也并不讓人意外,反對票居多。

“陸總,結果已經出來了,我們大多數股東認為,薄總名下的股份,適合轉賣,并不適合由薄相思繼承。”

陸之律倏然舉起一份文件,對眾人道:“這里有一份遺囑,是薄總出事之前立下的,這份遺囑一直由我保管,還未開封過。現在,我覺得我有必要當著大家的面,宣讀這份遺囑。”

喬予眸光驀然一顫。

薄寒時去公海之前,就已經立下了遺囑?

所以……他早就做好犧牲的準備?

又或者,他根本沒打算活著回來?

他到底還有多少事,是隱瞞著她的?

喬予喉嚨發哽的厲害,她咽了咽唾沫,坐在位置上,力持冷靜的聽著陸之律宣讀那份遺囑——

“本人名下所有股份,將由女兒薄相思繼承,由于薄相思年幼,所有股份將由其母喬予暫代管理和持有。本人死后,喬予有權進入SY集團工作,在薄相思繼承上位之前,由喬予暫代所有事務。落款,薄寒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