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驚濤駭浪 > 第315章 以身相許
  許一山找到張曼的病房,一進去便碰到了魏浩。

  魏浩看到他來了,鐵青著臉將許一山請到門外,咬著牙質問許一山:“你到底在玩什么鬼花樣?你是不是想害死人?”

  許一山冷哼一聲道:“魏局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
  魏浩回頭看一眼病房門,咬牙切齒道:“幸虧她沒事,她要出了事,我不會與你善罷甘休。”

  許一山沒搭理他,徑直推門進去。

  張曼躺在床上,看到許一山進來,忙著想要坐起來。

  一邊的唐歡趕緊按住她道:“張老師,你別動。”

  魏浩復又進來,他在病房里轉著圈子,喊了副院長進來,叮囑他必須以最好的醫療條件來對待張曼。

  交代完之后,他看著許一山,欲言又止。

  許一山沒給他機會,裝作沒看見他的眼色一樣,拿了一個蘋果,慢慢地削。

  張曼顯然感覺出來了氣氛的異樣,她問魏浩,“你還有事嗎?”

  魏浩搖搖頭,柔聲回她,“我沒事了。”

  “沒事你還不走?”張曼語氣有些冷,“魏局,以后就不麻煩你過來了。我這里有人照顧。”

  魏浩表情訕訕,站了一會,勾著頭出去了。

  魏浩一走,張曼便似笑非笑地問許一山:“聽說,是你救了我?我腿上的污血,是你用嘴吸出來的?”

  許一山沒料到她當著唐歡的面會說出這樣的話,頓時尷尬起來,小聲道:“當時情況緊急,也沒其他好辦法。”

  張曼便笑,道:“這么說來,你許一山從今以后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?”

  許一山連忙道:“不敢不敢,你可千萬別這樣想。”

  張曼又恢復似笑非笑的模樣,問道:“你是要我以身相許呢?還是有其他什么報答你的方式?”

  許一山不知要怎么回答她的話,以身相許肯定是個玩笑,至于其他方式,還有什么方式?

  他腦海里靈光一閃,一咬牙道:“還真有其他方式。我在想,云霧山短視頻的事,要怎么才能面世?”

  “這個簡單啊。”張曼微笑道:“許一山,你得求老天爺讓我快點好起來。總之這件事,我替你辦了。”

  張曼的傷,沒有想象中的嚴重。

  醫院在給她做化驗的時候,發現她體內有一種非常難得一見的免疫細胞。

  后來進一步研究,才知道細胞是由她傷口上敷著的藥而來。

  醫生很驚奇,這種看起來黑不溜秋的藥丸,居然會有這樣的神奇力量。在得知是許一山臨時拿出來敷上的,醫生表示如果有機會,他想與藥丸的主人見一次面。

  換句話說,不是五步倒不毒,而是當時采取的緊急救助措施得力。

  許一山嘴吸污血的事,讓醫生瞠目結舌。

  畢竟五步倒的蛇毒,完全能經過唾液進入到人體的血液系統當中去。

  醫生當時就感嘆,“如果不是以命換命,再好的血清,也可能挽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
  許一山想起自己嘴唇腫得像被蜂叮過一樣的狼狽樣子,不禁有些后怕。

  他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張曼,張曼卻不接,她讓許一山將蘋果一分為二,她與許一山各吃一半。

  許一山看唐歡在,便將半個蘋果遞給她,解釋道:“我這人不喜歡吃水果。過敏。”

  張曼意味深長看他一眼,沒說話。

  她咬了一口蘋果,輕聲說道:“明天,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  許一山連忙勸道:“不行,你得多休息幾天。”

  張曼笑了笑道:“你怕我會死啊?放心吧,我死不了,命大著呢。”

  聊了一會,唐歡出去了。張曼抓緊時機對許一山說道:“許一山,我是說真話的,你這次救了我的命,我要怎么感謝你?”

  許一山苦笑道:“別說這樣的話,你若真的當我是朋友,這句話以后都不要再提。”

  “不行。”張曼認真道:“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,以后這條命都屬于你了。我不管你怎么想,反正這輩子我跟著你。”

  許一山頓時愣住了,驕傲如她,矜持如她的張曼,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

  難道毒性上了她的腦,她的腦袋壞了?

  “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是認真的。”張曼說完,緩緩閉上眼睛道:“我想睡一覺。”

  許一山借機告辭出來,迎面便遇上唐歡。

  唐歡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
  許一山鼓勵她道:“唐歡,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?”

  唐歡嗯了一聲道:“這次出了這么達到事,我想,裝變壓器和榨油機的事就算了吧。”

  “為什么?”許一山狐疑地問。

  “兆頭不好。”唐歡淺淺一笑道:“我們山里人講究吉利,我看,這事太不吉利了,算了。”

  許一山笑了起來,逗著她道:“你年紀輕輕,還信這套?我反倒認為,好事慢出來,好事多磨啊。”

  唐歡輕輕嘆了口氣,從他面前走過去,進了張曼的病房。

  許一山遲疑了一下,還是走了。

  張曼昨天被直接送到縣醫院來,打了血清后,人便脫了危險。

  她現在只需靜養幾天,身體便可恢復。

  許一山得知張曼沒生命危險了,懸著的心終于落地。

  走了幾步,突然想起楊柳車禍后也在縣醫院,便去了醫院外的水果攤子上,買了一些水果和一束鮮花,拿著去楊柳的病房看她。

  到了楊柳的病房,進去才發現病房里已經沒有了人。

  他趕緊去問護士,得知楊柳被轉院去了市里,懸著的心有吊了起來。

  楊柳轉院,說明她的病情嚴重啊。

  沒找到楊柳,他便將手里的水果和鮮花送給了一個看似從鄉下來的婦女。

  婦女沒搞懂許一山的意思,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
  醫院的空氣永遠都充滿著一股濃濃的福爾馬林味,如果不是來看望病人,許一山一輩子都不想進醫院的大門。

  出了醫院,他站在街上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  突然,聽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
  他回過頭,就看到陳燕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。

  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,陳燕很親熱地跑過來,抱怨道:“我還以為看錯了呢,沒想到真是你啊。”

  許一山問她:“你怎么在這?”

  陳燕小聲道:“顏八在住院啊。”

  “他怎么了?”許一山好奇地問。

  “被人打了。斷了幾根肋骨。”陳燕說得輕描淡寫,“我來看看他。”

  “誰打的?”許一山驚異地問。

  在他的印象里,顏八不是個多事的人。而且顏八在茅山縣算是個有身價的人,一般人還真沒機會接觸到他。

  他被人打斷了肋骨,看來是得罪了仇家。

  那么,顏八的仇家會是誰?

  而且顏八已經與黃大嶺搭上了關系,從某種角度來說,他們是合作伙伴,打顏八,就是不給黃大嶺面子,誰這么大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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