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驚濤駭浪 > 第1128章 女人之美
  屈玲的故事,就是她自己的隱私。

  她毫無保留說給許一山聽,讓許一山感覺很不安。探聽一個人的隱私本來就是不道德的行為,即便是隱私的當事人親自說出來,聽者永遠都會有負罪感。

  可是屈玲顯得漫不經心地講述她的往事,許一山聽也不是,不聽也不是。

  直到屈玲問他,他才委婉說道:“不說了吧。過去的事,就讓它過去。人之所以超越其他動物,能駕馭這個世界,就是因為人比其他動物有一個特點,人會往前看。而動物不能。”

  屈玲捂著嘴笑道:“許一山,你這種說法真的很新穎啊。要別人來說,一定是說人類因為擁有智慧。哪像你說的什么人類會知道往前看。”

  恰好甜媽做好了菜,招呼他們入席吃飯。

  屈玲便起身,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問許一山,“紅的還是白的?”

  許一山不知道她一個女人家,家里還會收藏著各種各樣的酒,便隨口說道:“都行,按秘書長你的意思來。”

  屈玲略為思考了一下,啟顏一笑道:“那就白的?”

  一邊的甜媽趕緊說道:“小姐,你酒量又不好,喝什么白酒啊?你喝喝紅酒就可以了。”

  屈玲看了甜媽一眼,撒嬌似的道:“我偏要喝白酒。看能不能醉死我。”

  甜媽似乎領悟到了什么一樣,微微嘆了口氣,再不阻攔。

  屈玲拿出來的白酒,居然是好酒茅臺和五糧液。她將茅臺往許一山面前一推說道:“我不喜歡醬香型的酒,我喜歡清香型的。這瓶歸你,我喝這瓶。”

  許一山嚇了一跳,看屈玲的意思,是兩人一人一瓶。

  他當然不懼,喝酒于他而言,與喝白開水毫無兩樣。他是擔心屈玲,甜媽已經提醒過了,她酒量不好。這一瓶喝下去,會是什么后果,腳趾頭都能想到。

  “要不,我也喝清香型的吧。”許一山遲疑著說道。他心里已經想好了,等下他盡量多喝一些,這樣屈玲就可以少喝。只要她不醉,一切都好說。

  “不用。”屈玲拒絕他道:“茅臺是你們男人專用酒。你就喝茅臺。”

  甜媽做的菜,精巧至極,完全可以媲美大酒店的大廚師。色香味俱全之外,她還精心擺了盤,讓菜肴看起來不像菜了,反倒像精美的藝術品。

  無論許一山如何邀請,甜媽都不肯上桌吃飯。她說,這是她做保姆的底線。盡管她與屈玲已經比親生的母女關系還要好,但是她這么多年來,始終恪守著這道底線不逾越。屈玲從小就一個人在桌子上吃飯,甜媽永遠都在站在一邊伺候她的角色。

  甜媽是餐桌在廚房。等許一山這邊剛開始動筷子,甜媽已經吃完了飯,拿了一件外套表示要出去散步。

  屈玲顯然明白甜媽在這時候要出去散步的意思,她暗暗紅了臉,低聲道:“今天不散步不行?”

  甜媽柔聲道:“我老了,每天不出去走走,腿腳會僵硬。小姐,你慢慢喝,別醉了。”

  她走到門邊,突然轉過身來,喊了許一山一聲,“許先生,你能過來嗎?我想與你說幾句話。”

  許一山沒有猶豫,立即起身過去。

  甜媽倒猶豫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:“許先生,我家小姐萬一喝醉了,請你不要走。你記住,小姐房間有浴室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
  許一山還真不懂她的意思,不過,看到甜媽眼睛里蕩漾出來的一層笑意,他又似乎若有所悟。

  “我聽說,喝醉了酒,躺著休息最好了。”

  甜媽說完,朝他笑笑,打開門出去,又轉過頭壓低聲道:“我今晚就不回來了,我去找我一個老姐妹聊聊天。”

  甜媽一走,許一山回到桌子邊,屈玲便問他,甜媽與他說了什么?

  許一山訕笑道:“沒說什么,就是讓我攔著你,不要多喝。”

  屈玲哼了一聲,埋怨道:“從小到大,她都管著我。我才不要她管呢。”

  她站起身,開心笑道:“甜媽不在家,我就自由了啊。”

  她的裙子是深v領口,飽滿豐潤的胸似乎呼之欲出。她顯然擔心自己走光,因此在給許一山倒酒的時候,她微微傾下來身子,卻將一只手遮在胸口。

  即便如此,許一山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她衣服里渾圓的奶。

  四十多歲的屈玲,身材保養得不亞于三十來歲的少婦。她套在身上的薄薄裙裝,能看出來她小腹上沒有絲毫贅肉。平坦得猶如一片廣袤的草原。

  她的皮膚顯得非常有彈性,細膩而柔美。

  她一坐下來,便會將長裙撩到大腿上去,將她一雙如玉雕一樣的腿,裸露在許一山面前。

  許一山不敢去偷看,正襟危坐著,不茍言笑。

  他突然想起來,好像官場中的女性都會保養一樣。比如奚美麗,比如白玉,比如杜婉秋和鄧曉芳,以及眼前的屈玲。不管她們有不有丈夫,她們都生長得就像一朵朵綻放的花朵。

  她們盡管在年齡上失去了優勢,可是她們身上卻有尋常女人不具備的獨特氣質。如果將她們與一幫青春年少的姑娘比較,她們反而更能吸引男人。在她們身上,一股成熟的美,就像一劑春藥一樣,能讓男人欲罷不休。

  女人的成熟美是蝕骨的美。她們的成熟,掩蓋了她們年齡上的缺陷,卻更能讓男人癡迷。

  “喝。”屈玲端起酒杯,豪爽地沖著許一山笑。

  此刻的她,似乎解開了束縛一樣,無拘無束地放松著自己。

  她不停地給許一山倒酒,到后來她已經忘記用手去遮掩她的胸口了,以至于她每次微微傾身下來的時候,許一山都能瞥見她秀美的山峰。

  她顯然知道許一山在偷看,卻裝作渾然不覺一樣。這種難堪的默契,在他們偶爾對視的時候,兩人都會微微一笑,各自羞紅了臉。

  桌上的菜沒動多少,兩瓶酒卻喝得差不多了。

  屈玲明顯有了醉意,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許一山,突然說道:“你剛才不讓我把故事說完,我現在告訴你故事的結尾吧。當一個男人想辦法將自己老婆灌醉送到別的男人床上的時候,這種男人是不是要千刀萬剮?”

  “該!”許一山脫口而出道。

  “所以我說,你們男人沒幾個好東西。”屈玲斜著眼看著許一山笑,“當然,我們女人也不見得都是貞潔烈女。你知道嗎?杜婉秋愛你,鄧曉芳也喜歡你。許一山,你是不是長了花啊?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喜歡你呀?”

  許一山愕然問:“長什么花?”

  屈玲捂著嘴巴笑了,她羞澀不已道:“男人之花呀,要是有機會,我真想看看你是不是長了花。”

  許一山尷尬道:“男人只長著樹,哪會長花啊。”

  屈玲笑得更厲害了,幾乎花枝亂顫。她眼光落在許一山的褲子上,含混不清地嘟囔,“長不長花,你脫了褲子讓我檢查就知道了啊。”

  許一山嚇了一跳,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抓住了自己的褲頭。

  他的動作讓屈玲更樂了,她湊過來頭低聲說道:“許一山,你還怕我吃了你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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