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很健康,就是有點宮寒,不是什么大問題,好好調養就行。
那個時候的宋以菱,很想和駱滄修有個孩子。
他不止一次去駱滄修家里找他匯報駱老爺子的身體情況,看到客廳書架上擺著一摞摞孕期指南、育兒書籍,面對駱滄修的冷淡,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挫敗和不好意思。
只說以后總會有孩子,提前做做準備也好。
金方舟聽著心里說不出的怪異。
他們那一圈的人都知道,駱滄修不會碰她,因為他心里已經有人了。
甚至除了他和蕭安,沒人知道駱滄修結婚了。
他不愿意公開宋以菱。
當時的金方舟覺得一個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人,隱婚就隱婚,沒什么不好。
他們這個圈子,見多了拜金、想要一步登天的女人,換女人就和換衣服一樣容易。
可現在......
金方舟感覺手里的薏仁水又冷了不少,自嘲地搖了搖頭,仰頭一口干完。
“以后少喝點涼的,不為了他,也為了你自己。”
放下杯子,他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宋以菱咂咂嘴,將冰箱里沒喝完的薏仁水全都拿出來加熱。
也不知道他悟出來什么了,走得時候那么果斷,也沒上樓和駱滄修他們說一聲。
等蕭安接受完駱滄修的洗禮時,金方舟已經走得沒影了。
“人呢?你們怎么沒有多聊一會?”蕭安在別墅找了一圈,沒好氣地過來向正在客廳沙發上吃著車厘子追劇的宋以菱質問。
“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?”她一臉無語,吐了一顆籽,又道:“沒準跑去哭了吧,畢竟一顆真心錯付了,我可是緩了整整一個月呢。”
更別說他們一起長大的情分,還被背刺辜負。
宋以菱嘖嘖搖頭,看得蕭安氣得不打一處來,抬頭看了眼在書房還沒下來的駱滄修,他才壯著膽子叱責:“要不是你挑撥我和他的關系,問一些奇奇怪怪的話,他至于生氣離開嗎?”
“你在怪我?”
她被氣笑了,“你真不愧是駱滄修的好狗,反咬一口人的甩鍋本領都如出一轍。
“我問你們什么問題嗎?我哪句話說錯了?難道你和他沒關系?難道你們沒住在一起?沒睡?”
蕭安支支吾吾半晌,躲開了她洞悉一切的視線。
她沒完,繼續追問,“每天住在一起,還不承認他是你對象,怎么了?最熟悉的陌生人,還是一個普通的合住床伴?
“蕭安,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承認,你和渣男有什么區別?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你和駱滄修還是有區別的,他至少喜歡陸舒曼敢直接說出來,而不是像你一樣,又要占有又要避嫌。”
末了,她總結:“惡心的懦夫。”
宋以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,驚動了樓上的駱滄修。
他從書房出來,看著樓下一臉難看的蕭安,“怎么了?”
宋以菱擺擺手,“沒事,我在罵你們這群辜負別人感情的人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