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毛病啊?”
宋以菱將邀請帖丟在桌子上:“他算什么東西又是以什么身份想拿捏我?”
還把薛奇洛也邀請過去了,那羅伯特怕不是有什么大病。
他不會是認為她腳踩兩條船吧?
果然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。
“那回絕掉?”
宋以菱擺擺手:“只要我晚上不去就行了,特地去回絕倒是給了人家理由回頭纏著我不放。”
“是。”
傭人很快就下去了。
宋以菱蹙著眉,對羅伯特這個迷惑行為頗為不解。
宋天傲倒是道:“我倒是覺得這后半句話,倒像是那姓薛的自己加的。”
“羅伯特就算是通過楚心蕊調查清楚了國內的事,可那楚心蕊從前身份就不夠高,難道你認為她能調查到那么多細節的東西?”
宋以菱覺得宋天傲說得很有道理,直接氣笑了。
“那薛奇洛又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?”
喬閆司都急匆匆地趕回去拍戲了,他居然還滯留在寧城?
他不會真覺得自己把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吧?誰不知道他司馬昭之心啊?
一個藝人不好好去做自己分內的工作,倒是天天想要搞這些東西,宋以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河書打了電話。
“宋小姐?”
河書接到宋以菱的電話聲音難過得好像死了親爹似的:“宋小姐,你可千萬別是打電話來給喬哥請假的啊,我受不了這個打擊。”
喬閆司之前已經落下很多戲份了,河書之前才收到消息說喬閆司要回去拍戲了,他都開始準備上了。
這個時候宋以菱打電話過來,他的心那叫一個痛啊。
這要是真的喬閆司又要延期回去了,雖然說往后拖延的錢是不需要他擔心的,但是再拖延的話最后可能真的會趕不上國外電影節了。
“宋小姐,你就行行好吧......”河書就差沒給宋以菱跪下了。
宋以菱哭笑不得。
“誰跟你說我是來請假的?”
河書聞言立馬滿血復活,聲音都比剛才要大好多。
“原來不是啊!”
“嗨呀宋小姐你早說啊,我是真擔心!”
河書嘰里哇啦說了一堆,才想起來什么似的:“那宋小姐是為什么打電話來?”
宋以菱委婉地說:“那誰是你們劇組的吧?就薛奇洛。”
河書啊了一聲:“是啊。”
說起薛奇洛河書居然半點異樣都沒有。
“奇洛是去找宋小姐你了吧?他跟你們小兩口的感情是真好啊,聽說宋小姐你差點出事二話不說就走了。”
“我還真沒看見過他那么擔心一個人,奇洛其實挺有天賦的,這部電影要是真拿獎了,他也有功勞,就是可惜很少有一部電影男主男配都能得獎的,不然他也能分一杯羹,我覺得他也有這個實力的。”
宋以菱越聽越驚訝。
河書是多么認真執拗的一個人宋以菱是知道的,但凡他不那么犟種,也不可能死磕喬閆司死磕了好幾年。
《惡徒》也不可能有現在這么好的班底跟制作團隊。
他的犟恰到好處,所以喬閆司才愿意跟他合作,因為喬閆司也需要國外的獎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