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伊,我已經把各科室專家都請過來了,你別擔心,坐下來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不要,我要在這里等著。”
“好,那我陪著你。”
幾分鐘以后,電梯里下來幾名醫生。
其中一個就是許言之。
他沖在人群最前面,看到喬伊淚流滿面,他的心咯噔沉了一下。
雙手不自覺攥緊了拳頭。
他疾步走到喬伊身邊,問道:“伊伊,知意怎么樣?”
喬伊哭著搖頭:“我不知道,她渾身是血,頭上也流了很多血,許言之,你要救她。”
許言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聲音也跟著沉了幾分。
“你在這里等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
他立即沖進手術室。
當看到躺在床上的韓知意時,他整顆心臟像被人狠狠劈了一下。
泛著陣陣疼痛。
他立即斂起所有情緒,走到床邊問道:“患者什么情況?”
“拍戲的時候威亞斷裂,從好幾米的高空墜落,頭部受到撞擊出血,肋骨和大腿都有骨折現象,五臟六腑需要等拍完片子再看。”
這些話就像一根根銀針,直接刺進許言之心口深處。
他知道韓知意正在拍一部古裝戲,劇中的角色需要武打設計。
從那么高的高空墜落,他很難想象這個結果。
許言之喉結忍不住滾動幾下。
然后說:“我們開始手術吧。”
一個小時過去,手術室的門沒開。
兩個小時過去,手術室的門還是沒開。
喬伊這時已經慌了。
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步。
整顆心就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一樣,憋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就在這時,周刈走過來說:“我已經讓人去勘察現場,韓知意的威亞被人動過手腳,我已經派人去查。”
聽到這句話,喬伊眼眸瞬間變得冷厲。
“知意最近兩年有點火,想要跟她爭搶角色的人有很多,從這方面入手應該很快就能查到。”
“好,你別擔心了,還有一件事,韓知意傷勢目前來看很重,要不要通知韓家人,萬一......”
聽到這里,喬伊立即阻止道:“她不會,她一定會醒過來,韓爺爺最近身體不好,我害怕他知道以后會病情加重。”
“可以告訴她母親,畢竟我們只是朋友,有些事還需要家屬做決定的。”
喬伊愣了幾秒,然后說道:“我給韓媽媽打個電話。”
周刈輕輕揉了幾下她的頭:“在打電話之前,你需要控制一下你的情緒,不然會把他們嚇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喬伊站在窗邊吹了半天冷風,穩定住自己情緒以后,才拿出手機撥了韓母電話。
電話剛接聽,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。
“伊伊,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,你最近還好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,喬伊喉嚨又刺痛起來。
這兩年,她在最困難的時候,韓母沒少關心她。
總是給她打電話,還總給她寄一些特產過來。
喬伊咬了一下唇說:“韓媽媽,知意受了一點小傷,她想見您,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