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喬溫溫顧臨淵小說 > 第四百四十九章 煩死他

不接!
沈螢眼珠子怔了怔,抿得嘴皮子都干燥了。
裴宴蹙眉,這是正常人有的眼睛嗎?
這么大?
沈螢委屈巴巴的摁下了計時器,倒是一點都不占便宜。
然后道:“為什么不接?我能知道原因嗎?”
摁停計時器。
裴宴真的不想多費口舌,而且他打量沈螢后就知道是個難纏的。
“未成年,不接。”
“我成年了,這是身份證。”沈螢拿出了身份證。
裴宴看了一眼,還真的成年了。
但他不做難纏的事情,這叫永絕后患。
“沒錢,不接。”
“……”無力反駁,的確沒錢。
沈螢又想退縮了,可她只有這一次機會,還是她求喬溫溫求來的。
她不能放棄。
她深吸一口氣,毫無底氣道:“能不能寫欠條?”
裴宴也吸了一口氣,好樣的,第一個敢欠他錢的人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,拿錢辦事,天經地義。
而且根據沈螢的交代,她公司不過是鉆了空子,完全合法,要想贏不簡單,也不難。
但沈螢的臉上就差寫著兩個字,麻煩。
裴宴起身攏了一下西服,快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,然后指了指門外。
“請。”
“……”
沈螢咬了咬唇瓣。
這個人真的好冷酷。
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裴宴的對手,可她真的沒有辦法。
她鼓起勇氣走到裴宴的面前,走近以后才發現他嚴肅的神情下,竟然長得這么俊逸文雅。
只不過眼尾的一道疤,讓整張臉添了幾分冷厲,著實讓人退避三舍。
“裴律師,我……”
“請。”裴宴打斷道。
沈螢本來就膽子小,剩下那點在裴宴的冷肅的目光也一點點消失。
她縮了縮脖子,感覺自己在高大的裴宴面前渺小的像是小老鼠。
就當她想要離開時,她腦海里又想起了喬溫溫的話。
纏著他,死死纏著他,纏到他同意為止。
沈螢捏了捏拳頭,抬起頭盯著裴宴,眼眶一紅,水光泛濫。
裴宴:不是吧?來這招?一定是喬溫溫教的,知道他最怕吵。
他本以為沈螢打算用哭博得同情,但他低估了沈螢的決心。
她居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一把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裴律師,求求你,你不能這么對我?”
“裴律師,你不要趕我走!”
“裴律師,只要你讓我留下,我什么都肯做!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沈螢很喜歡演戲,但她一直以來都只能演一些無足輕重的戲份,不是誰家小三,就是誰家姨太太。
而且要命的背景都差不多,被逼賣身。
所以這種苦命小菜花的戲碼,她信手拈來。
反正每次演這個她都要下跪,而且都是抱著男人的大腿,并且都是這幾句詞。
現在全部貢獻給了裴宴。
但是……她演砸了。
就在她情不能自控的時候,一個人拄著手杖出現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嗚嗚嗚……嗝……”沈螢緊張的打了一個嗝。
裴宴看著來人無奈道:“爸。”
沈螢掃了一眼進門的人,結結巴巴道:“老,老爺爺?”
“丫頭,你來找的就是這個臭小子?”裴老爺子指了指裴宴。
“嗯。”
沈螢點點頭,完全忘了自己眼角掛著淚跪在地上,還抱著裴宴的大腿。
裴老爺子悶聲道:“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沈安安緊張的想不起來自己說了什么,只能點點頭。
“嗯。”
下一秒裴老爺子的手杖舉了起來,對著裴宴揮了下去。
“臭小子!人模狗樣的混賬!連個孩子都不放過!你是不是腦子抽風了!”
裴宴反應迅速抬手握住了父親的手杖。
“她成年了。”
“成年了也不行!她才幾歲?狗東西!”
“我是你兒子!”裴宴無奈道。
“那就更狗了!”
“……”
裴老爺子抽回手杖將地上的沈螢扶了起來。
“丫頭,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?你告訴我,我幫你做主。”
“他……他要趕我走。”沈螢抽噎道。
她沒說錯,裴宴的確在趕她走。
但顯然裴老爺子誤會成了另一層意思。
他看著裴宴深深皺眉,臭小子居然敢始亂終棄!玩過就丟,連隔壁陸家那小子都不如!
裴宴看周圍的同事轉頭看熱鬧,只能把人請回了辦公室,并且關上了門。
“爸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對,老爺爺,是我纏著裴律師。”沈螢解釋道。
火上澆油。
裴老爺子嘆氣道:“丫頭,你別怕,是不是他威脅你這么說的?這么多年的書真的是白讀了!”
沈螢無可奈何的看了看裴宴,她真的解釋了。
裴宴扶額:“爸……”
沒想到裴老爺子居然笑了,湊近裴宴低語。
“阿宴,你要是喜歡年紀小一點的可以跟我說,我也不會讓你去和別的女人相親了,但是你這么騙她是不對的,她心地不錯,剛才在樓下我被曬得有點心悸,是她背我上了階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接近你?”裴宴反問。
“我難道連這些都分不清楚嗎?”裴老爺子目光精明道,“阿宴,臨淵和陸燃不可能陪你一輩子,你不能因為一次的背叛就再也不信別人。這次算是給我一個面子,跟她好好談。”
“……”
裴宴不說話,默默的看向了沈螢。
沈螢豎起耳朵都沒有聽到兩人說了什么。
突然發現裴宴看向她,立即嚇得低頭擰手指。
他真的好可怕,如果可以,等她脫離苦海了,這輩子都別見到他了。
片刻后,裴老爺子站了起來。
“好了,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聊天了,我先走了。”
沈螢乖巧的站了起來,對著裴老爺子就是九十度鞠躬。
“裴,裴老先生,慢走。”
“哈哈,好,好。”
這姑娘蠢蠢的,還挺可愛。
裴老爺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,臨走還不忘給裴宴遞了一個眼神。
一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眼神。
裴宴提了一下褲腿,端正坐下,然后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現在還是先想想怎么擺脫這個麻煩。
“坐。”
“謝謝。”沈螢坐下道。
“具體說一下你的情況。”
“那……還計時嗎?”
“不用,我是按字收費。”裴宴淡淡道。
“……”沈螢捂嘴。
那還怎么具體說說?
這還不如按時計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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