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家其余姑姑的目光,落在賀厲存的身上后,也掀起了各色變化。
其中。
一名穿著黑色錦緞金紋,廣袖旗袍,皮膚盛雪,留著公主切發型,長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漂亮少女,盯著賀厲存與沈翩枝的方向,面無表情開口:“不用考驗了,賀家少主,就是翩枝的正緣。”
在這名黑衫少女說完這句話。
她肩頭的彩色鸚鵡學舌道:“正緣,正緣,正緣。”
蔣家其他幾位姑姑一愣,不過,并無人開口詢問。
黑衫少女起身:“父親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沒有停留。
黑衫少女甚至沒有再看賀厲存與沈翩枝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
會客廳里。
蔣老爺子怕翩枝多心,趕緊解釋:“翩枝,你六姑姑就是這個性子,你可千萬別介意。”
翩枝搖頭,對于這位神出鬼沒、性格古怪的六姑姑,她只是好奇。
她能感覺到,六姑姑沒有惡意,只是單純性格就是這樣。
見氣氛有點尷尬。
蔣驚語笑著調節氣氛:“老爹,您先在這里跟賀家少主聊著,我帶翩枝下去走走。”
“畢竟,作為主人,我們一直不現身,也不太好。”
蔣老爺子點頭:“那行,你們年輕人先下去,我稍后就來。”
“好的,老爹。”蔣驚語笑顏如花點頭,上前一步,親切挽住沈翩枝的手臂:“走,翩枝,我們下去看看。”
沈翩遲疑了一下,朝著賀厲存看了一眼。
似乎在問他,一個人在這里行不行。
蔣老爺子吃醋了:“寶貝孫女,你爺爺還能把他這小子吃了不成?你就放心跟你姑姑去吧,我跟賀家小子說點話。”
賀厲存也望著她:“我跟爺爺談完,一會下去找你。”
至此。
沈翩枝才點頭,跟著姑姑們下樓去見客人了。
一樓,大廳。
跟在姑姑身邊,聽著姑姑們的介紹,沈翩枝才知道蔣家的家族企業涉足極為廣泛,幾乎能想到的所有的產業,幾乎蔣家都有涉足。
一邊跟樓下的商人們周旋,蔣驚語一邊笑著跟沈翩枝道:“現在你看已經來了不少人了,其實,真正跟我們蔣家平級的大佬,等晚上才到。”
“再過幾個小時,估計我們蔣家的幾個遠房表親也會過來參加這次的宴會。”
“翩枝,我們蔣家,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么熱鬧了,多虧了你,我們蔣家的族人才能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。”
蔣驚語說的是心里話。
自從二十多年前,她的大哥跟大嫂去世,家族之中,再也沒有辦過這么盛大的宴會了。
感受到姑姑的感情,沈翩枝的心里莫名跟著有些酸。
不等她傷感,蔣驚語話鋒一轉:“我還得記得二十多年前,有個遠方表哥,讓我當眾出丑,今天終于有機會,報這個仇了。”
“所以呀,翩枝,你就是我的小福星!姑姑可太愛你了!”
蔣驚語說到激動時,抱著沈翩枝的腰,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其他幾名姑姑,默默跟沈翩枝解釋:“你大姑姑喜歡記仇,你習慣就好了。”
沈翩枝有些茫然。
所以,姑姑說,感謝她。
只是感謝她,今天能夠報仇?
她哭笑不得。
不過很快。
沈翩枝的視線中,忽然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咦?
那個人,似乎是——賀太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