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三國:積糧萬石,黃巾終于起義了 > 第三十三章 袁紹兵敗 求救于劉擎
  此時的陽樊縣中,一片慌亂景象。

  張寧入城之時,縣長與縣吏已然逃走,其中還有一些富戶,也逃出去避風頭去了。

  畢竟白波軍,在世人眼中,已然是賊兵。

  不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張寧接管陽樊后,什么殺人,劫掠,似乎一起都沒有發生,而當白波軍的軍糧從箕關一車車運至陽樊之后,陽樊人才明白:與白波軍比起來,好像自己才是更缺糧的那個。

  該擔心糧食被搶的是白波軍才對!

  張寧占據陽樊之后,并未停留多久,而是以楊奉為先鋒,直奔湛城而去,另外留下兩千人駐守陽樊,看護糧草。

  這一次出戰,張寧還帶著黃巾力士同行,就為了確保此戰成果,聽聞渤海王已經福澤整個冀州,這河內,還是盡快替他拿下才是!

  行軍至半途,首批騎哨回來了。

  “稟告圣女將軍,董卓軍與袁紹軍先鋒已于湛城十里外開戰,董卓軍兵力占優。”

  張寧柳眉輕輕一挑,這董卓軍領軍之將,倒是血性,放著以逸待勞的事不做,竟然殺出十里。

  “傳令楊奉將軍,加速前進,爭取在袁軍大軍到來之前吃掉先鋒騎兵!”張寧下令。

  “大軍加速!”張寧又道。

  ……

  樊稠大力揮舞手中戰刀,一刀劈了一名袁軍騎兵的腦袋,隔著數人對文丑罵道:“畜產!來與樊爺爺戰三百回合!”

  文丑冷眼一橫,臉上很生氣,表情有殺氣,面對一名攔路的西涼騎兵,文丑鐵槍一掃,將之打落在地,隨后又補了一槍。

  “休走!是爺們就來戰!”樊稠再度喊著,騎馬追擊而去,再度揮刀,砍死一人。

  文丑對樊稠的叫罵漠然置之,不是他不想噴,而是此時戰斗,對他不利,他也不想逞口舌之利,樊稠兵馬是雙倍于他,雙戰激戰一番之后,文丑打算且戰且退。

  縱使援軍以最快的速度趕來,他也得堅持到那時候才是!

  當然,文丑也不會什么都不做,他還可以反擊,殺敵。

  對于靠近的西涼騎兵,文丑下手極為狠辣,通常挑落馬下之后,還要補上一槍,確保其喪命。

  因為雙方是運動追逐戰,所以陣形并不是很緊密。

  對于文丑的反擊,樊稠只能繼續罵:“鼠輩休走!速來受死!”

  于是又砍翻一名袁軍。

  氣吧!氣的越上頭,追的越狠,等追到援軍來了,在殺個回馬槍,定能一舉擊潰樊稠,文丑心中想著,故而故意放慢了速度,等著西涼騎兵殺上來攻擊他,而以他的武力,應付起來綽綽有余。

  這種行為對樊稠而言是極大的挑釁,若是敗走,便埋頭奔命就好,可文丑偏偏一邊跑,一邊秀騎術與槍術,不停的刺殺西涼騎兵。

  “放箭!射死他!”樊稠惱了,下令道。

  一眾配備了弓矢的西涼騎兵紛紛使出騎射絕活,對著文丑就是一陣射擊,文丑揮槍擋了數支,卻見不少袁軍騎兵中箭了,當即下令加速跑。

  一路拉扯,戰場愣是拖了十數里,雖然沿途都是斬獲,但己方損失也不小,文丑使出如此戰法,樊稠著實沒有想到,隨著追擊過久,他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。

  “停止追擊!全軍停止!”樊稠叫停,同時減速了下來,眼巴巴的望著文丑拉開距離。

  然而未行多遠,樊稠詫異的發現,文丑竟然停了下來。

  挑釁,這絕對是挑釁!

  但此時樊稠也警覺起來,這分明是誘敵之計!

  “撤回湛城!”樊稠下令。

  一眾兵馬調轉馬頭,開始回走。

  樊稠這么一轉身,文丑卻遠遠的笑了起來。

  第一次回應樊稠:“西涼賊,還追么!現在換你逃了!殺!”

  文丑話音剛落,袁紹騎兵紛紛掉頭,反過來追擊樊稠。

  反逃為追,如此調配有度,說明文丑所謂的“敗退”是裝的。

  樊稠明白這一點時,突然,右翼坡地,也就是南邊坡地上,出現一支兵馬。

  “殺!”

  不由分說,那支兵馬徑直朝著樊稠沖殺而去。

  “糟糕,我中計矣!”樊稠嘀咕一聲,旋即大聲下令:“后隊改前,撤退!”

  樊稠壓力驟聲,如此長的隊伍,要撤可不是簡單的事,敵軍截擊下來,自然會將他的隊伍一擊成兩半,被截下的那一半,可就危險了。

  文丑追上,快速靠近,同時喊道:“鼠輩休走!速來受死!”

  “畜產!來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!”

  文丑原話奉還。

  然而話音剛落,文丑卻見同樣在他的右翼,也就是北面平原之上,又出現一軍。

  文丑頓時愣住,先不說不知道是誰的軍隊,但肯定不是袁盟主的,因為袁盟主的騎兵援軍在南邊。

  不止文丑,就連樊稠,也是懵逼狀態。

  難道袁軍援兵還不止一支?

  完了!樊稠心想,他突然想起了賈詡先生的話:渡河作戰,萬事要以自保為首要目的。

  袁軍攻湛城,穩妥的辦法是據城而守,甚至直接棄城而走,也不是不可以。

  就在樊稠還在懊悔時,大軍沖殺已至。

  樊稠一咬牙,再度大喝:“殺出去!”

  三支兵馬很快攪和在一起,而然,詭異的事發生了。

  北面之軍沖入樊稠陣中,竟然直接穿插而過,殺向了南面來敵。

  “什么情況這是!”樊稠徹底懵了。

  文丑也愣住了,望著北面援軍想:“那是西涼軍援軍?那此時戰場,西涼軍優勢不是更大了?”

  很快,殺入戰陣的敵軍朗聲宣報:“吾乃白波將軍楊奉,奉圣女將軍之命來取河內,何人阻我,便是敵人!”

  白波軍?

  白波軍為何會在此地?

  白波軍他說他要取河內?

  不僅樊稠與文丑,就連剛剛支援過來的蔣奇,也是一臉懵逼。

  然而更令他們懵逼的是,白波軍為何只攻擊袁紹軍啊!

  不是說董卓在河東郡討伐白波軍么,他們是有仇才對啊!

  樊稠好似明白過來了,心中的猜想,賈詡先生的大棋,開始坐實,心頭豁然開朗,樊稠再度對此戰恢復了信心。

  “友軍來了!給我殺!”

  ……

  等待的日子,突然變得百無聊賴起來,身處異鄉,除了看風景,看民情,劉擎也暫時找不到別的事做。

  如今為王,千金之子,不坐垂堂,劉擎懷念起自己親手上陣殺敵的時光,然而如今的對手,都是有好手段的家伙,不似當初只需騎馬與砍殺的黃巾或外族。

  總的來說,入河內的這段時間,雖有期待,卻顯得枯燥。

  早該讓騫縈來陪自己才是!

  典韋小跑著進來,劉擎便知道是消息來了。

  “主公,張寧戰報。”典韋道。

  劉擎連忙接過,展開一閱。

  信曰:“張寧軍楊奉與董卓軍樊稠合擊袁紹軍先鋒文丑與援軍蔣奇,血戰數里,以兵力優勢贏得勝利,后袁紹中軍趕至,與白波主力野戰三日,袁軍因糧草不濟而敗退。”

  “成了!”劉擎爽朗一笑,“奉孝所言下一步,不日變可實現!”

  “主公,好事?”典韋看著劉擎笑,也笑著問了聲。

  “到不了六月,這河內郡,就該跟我姓了!”

  典韋湊上前去,輕輕的問了聲:“主公啊,何時才輪到我出馬?我的大戟已經饑渴難耐!”

  典韋學著劉擎的話,表達著自己的想法。

  劉擎這才意識到,無聊的不止是自己,還有典韋,而且以典韋的好戰性子,還真為難他了。

  “快了,快了!”劉擎敷衍道。

  “主公,連佑維都上陣了,為何不派我去?你當初可是答應過要我去扮黑山軍的!”

  “我答應過嗎?”劉擎直接裝起了糊涂,就典韋那個體態,姿容,太給人印象深刻了,而且典韋是見過袁紹以及顏良文丑的,若是戰場上遭遇,這就不太好解釋了。

  震驚!前渤海王護衛將軍典韋落草為黑山軍。

  “答應過啊,奉孝文遠都可以作證!”典韋道。

  劉擎轉念一想,不爭氣的罵道:“此事你還是別想了,怎么老想著做賊人!”

  義正言辭!

  但覺得畢竟誆了典韋,劉擎轉而又道:“咱不做賊人,要做,咱就做英雄!”

  典韋聽了,心中動容,主公都這般說了,還能如何呢,當然是以身相報了!

  想到主公也挺無聊的,典韋就想著要不找主公切磋切磋吧,反正這事,主公一個人的時候,經常找他或者子龍干。

  “主公,陪我練個戟吧!”

  劉擎:???

  ……

  袁軍營中,中軍大帳,袁紹面無表情的看著案臺上書信,思緒依然神游開外。

  一封是陳琳所書,果不其然,籌糧之事受阻,雖然看在袁氏的面上籌了一些,但那些真正有實力的大家,卻不敢隨意答應。

  原因很簡單,河內郡隸屬于司隸,其中不少大族都是在朝為官的,也就是雒陽,最典型的就是溫縣司馬氏的司馬防,他新遷京兆尹,顯然是董卓為了拉攏司馬氏而刻意為之的。

  糧草不夠,前線大軍無以為繼,無法與樊稠與張寧抗衡,只得退軍。

  “西涼軍,黑山軍,白波軍!”袁紹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名。

  他至今想不通,為何連黑山軍白波軍這種匪兵叛軍,都來與自己作對!

  自己好似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吧!特別白波軍,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,而根據前線戰報,白波軍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!

  為什么?

  “公則,你說為何?黑山軍攻我,為了糧,能理解,白波軍為何攻我?”

  郭圖面色黯淡,毫無生氣,湛城一戰,乃是他所謀劃的,原本是勝券在握的。

  卻不知為何,殺出了一支足足有兩萬兵馬的白波軍,扭轉了戰局,不僅戰事失利,還將為數不多的糧草,損耗殆盡。

  為什么?他郭公則也不知道啊!

  世人皆知,董卓欲收復河東郡,剿滅白波軍,如今突然聯手,還能因為什么呢?

  “主公,必是董卓許了白波軍地盤,或是整個河東郡,或是河內的一半,想來,董卓必是知道自己不敵主公,才與昔日仇敵合作的。”

  “許白波軍以土地?”袁紹重復了一聲,不得不說,郭圖分析的,十分在理。

  “河東乃是司隸糧倉,董卓恐怕不會輕易放手,故而出賣河內的可能更大,這也可以從張寧在勝利之后,依然在攻占各縣中看出來。”郭圖道。

  “以眼下情形,我軍該當何去何從?”

  郭圖面露難色,這是道送命題啊,如今糧草斷絕,別說戰了,全身而退都是問題,而他能來開這個口嗎?

  郭圖不想!

  “主公,目下癥結,皆在糧草,或許陳孔璋那,會有轉機也說不準。”郭圖道,將問題引到了陳琳身上。

  袁紹又瞥了眼案上那封信,搖了搖頭。

  他與陳琳共事算是最久了,昔日同在大將軍何進門下,陳琳說了無能為力,那便真是無能為力了。

  見袁紹搖頭,郭圖又道:“主公,魏郡距河內,不過數日路程,而且魏郡富庶,不如問厲太守借糧,撐過眼下。”

  袁紹一聽,突然眼睛一亮。

  還真是!

  厲溫正好在營中,正好向其求助,而且不是還有賈琮幫忙說情,從事能成!

  于是袁紹立即差人去請賈琮與厲溫來大帳。

  片刻之后,賈琮與厲溫一同出現在袁紹面前。

  袁紹開門見山道:“伯沖,如今我軍現狀,你亦知曉,孔璋籌糧有限,我軍恐有斷糧風險。”

  厲溫靜靜的聽著,等著袁紹更加直白的理由。

  “我意暫先問魏郡借糧,待河內戰事消停,再調糧歸還,你意如何?”

  厲溫一聽,故作難受道:“回盟主,魏郡亦無多少糧草,去歲朝廷大軍駐扎冀州,所消耗的,半數皆是魏郡之糧,而后我隨傅將軍轉戰各地,亦皆是自己籌備糧草,故而魏郡也無多少糧草可供,何況,從魏郡運糧,需過黑山,此為黑山軍老巢。”

  莫了,厲溫還補充了一句:“此事,賈使君亦知曉。”

  賈琮連忙打馬虎道:“厲府君所言卻有此事!”

  袁紹剛剛燃起的希望頓時被澆滅了半截,于是道:“那二位于我而言,可有建言?”

  厲溫頓了頓,確認老家伙賈琮不會開口之時,開口道:“眼下盟主癥結所在,乃是糧草,而盟主之糧草,在懷縣黑山軍手中,只需解決懷縣黑山軍,糧草之事,自解!”

  袁紹追問:“黑山軍占據懷縣,且附近還有西涼軍蹤跡,我軍該如何取之?”

  厲溫答道:“我引兵前來之時,沿途聽聞一事,渤海王正在河內郡為民除害,清剿黑山軍,以渤海王戰力與威望,黑山軍見之無不望風而降,盟主何不寫信給渤海王,請其出手,解決懷縣之黑山軍!”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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