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書網 > 閃婚老公是千億總裁最新章節 > 第551章 真的放下了
溫思華看到趙鵬程不說話,有點緊張,心里也酸酸的,說話都帶著酸味了:“程哥要替莊心宜出氣,盡管沖著我發火,我不會怪程哥的,我知道在程哥的心里,我是比不得莊心宜。”
“你愛她愛得那么深,愛了那么多年,我哪能跟她相比,你肯正眼看我,我都很開心了,我也知道我這樣愛著很沒尊嚴,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心,我就是愛你。”
趙鵬程再次吐出煙霧,然后朝她招手,示意她靠過來。
溫思華以為他想打她,心里更加的難受,她鼻頭泛酸,都想哭了。
她又倔強地不讓自己掉淚,起身走過去,站在他的面前,下巴高抬,說道:“我把莊心宜暴揍了一頓,她現在應該都還到處都是青紫一片的,你要替她出氣,不要打我的臉。”
趙鵬程抬頭看她,再次抽了兩口煙,然后邊吐著煙霧,邊掐滅了煙支。
溫思華立即幫他拿來了煙灰缸,讓他把煙頭扔在煙灰缸里。
這個女人是真的很愛他吧。
明明委屈得要命,酸得要命,眼睛都泛紅了,看到他掐滅了煙頭,她還體貼地幫他拿來了煙灰缸。
趙鵬程的心軟了軟,他抓住了她的手,在她低頭看他的時候,他用力地一扯,她站立不穩,整個人撲下來,撲入他的懷里,他很自然地摟抱住她。
再把她的頭按靠向自己,低頭就親。
溫思華呆住,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趙鵬程的顏值其實挺高的,說他是個帥哥也不為過。
他若是對一個女人好,也是掏心掏肺,當初對莊心宜就是那樣。
真的是掏心掏肺,千依百順,就算嫉妒著沐長風,只要安悅想知道沐長風的近況,他也捏著鼻子派人去打聽沐長風的近況,再告訴莊心宜。
溫思華以為趙四少是想替莊心宜出氣,準備揍她一頓呢。
沒想到趙四少居然是親她。
他對外人說她是他的未婚妻,在外人面前,對她也很好,其實他對她還是很君子的,除了拉拉手,攬攬肩,就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了。
趙四少很快松開了她,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子,摸摸她的眼睛,說道:“你這樣看著我,我會親不下去的。閉上眼睛。”
溫思華臉一紅,隨即溫順地閉上了睛睛。
他重新親吻她。
先是很溫柔,很快就轉為霸道的攻占,感受到他的霸道激烈糾纏,溫思華內心狂喜,認為這是趙四少愛她的表現。
“鈴鈴鈴……”
手機鈴聲最喜歡當程咬金了,總是半路就殺出來。
趙四少松開了溫思華,然后摸出了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是莊心宜,他蹙了蹙眉。
溫思華由在他的懷里,也看到了來電顯示。
她在心里冷笑,莊心宜果然不死心,這不,大清早就打電話來告狀了。
經過剛剛那一吻,現在溫思華心定多了,不再擔心趙四少會站在莊心宜那邊。
“你幫我接聽,看看她找我做什么。”
趙四少把手機塞到了溫思華的手里。
溫思華略一遲疑,就接聽了莊心宜的電話。
她沒有出聲,等莊心宜先說話。
電話一接,莊心宜就在電話里哭訴:“程哥,那只發瘟雞欺負我,昨天我去找你,她罵我,還打我,程哥,你可得為我作主,替我討個公道呀。”
“程哥,你醒了吧,餓嗎?頭痛不?我在你家門口了,你讓人給我開門,我進去親自下廚給你做做餐。”
“程哥,以前是我的錯,我放著這么好的你不知道珍惜,是我的錯,我現在知道誰才是對我好的了,我保證,以后都會對你很好,全心全意對你的,程哥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們從新開始,好不好?”
“程哥,我知道你還愛著我的,你不會愛上那個發瘟雞的吧,她哪里有我好?我們都這么多年的感情了?那只發瘟雞也就是命好一點,投胎到豪門而已,誰敢保證她們溫家不會破產倒閉,最后連我莊家都不如。”
“你才發瘟雞。”
溫思華再也忍不住,開口罵著莊心宜,“你全家都是發瘟雞。”
她姓溫而已,莊心宜居然罵她發瘟雞。
“你想和程哥重新開始,對不起,你沒有機會了,程哥現在是我的未婚夫,屬于我的了,還是你親手把他推給我的,莊心宜,我是真的謝謝你眼高于頂,連我家程哥都看不上,你活該兩頭空!”
莊心宜心性高,以為她有點本事就能肖想沐家大少爺,能坐上大少奶奶之位了,做夢去吧!
“你以為你有點名氣,有點本事就能飛入豪門當少奶奶了,以為我們豪門是那么好進的?沐家娶妻娶賢,是看人品的,你人品不好,想當沐大少奶奶,簡直就是癡人夢話。”
“連我家程哥都不會娶你,更不要說沐大少爺了。我哪里比你好?我不需要跟你比能力,就憑著我的出身,已經贏你在起跑線上,你認識幾個豪門太太?她們又知你是誰?”
“莊心宜,我告訴你,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,不要硬擠,硬擠進來你也得不到尊重的。”
莊心宜沒想到聽電話的人是溫思華。
她在電話那邊怒吼著:“發瘟雞,你居然敢拿程哥的手機,是不是你趁程哥醉了,就爬程哥的床?我告訴你,發瘟雞,就算你爬程哥的床,他都不會真的愛你。”
“他愛的人一直是我,要不是我們倆鬧了矛盾,哪里輪得到你這個發瘟雞。”
溫思華還想罵她一頓,手機被趙四少拿回去了。
趙四少冷冷地對莊心宜說道:“思華是我的未婚妻,很快,我們就會請莊小姐參加我們的訂婚宴,以后結婚的時候,也會請莊小姐喝喜酒。”
“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罵我未婚妻發瘟雞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。莊心宜,以前,我是真的愛你,很愛很愛的那種,可惜,你看不上我,我是賤過,現在我不想再賤下去了,不想再愛你,再寵著你。”
“如今,我們不過是交易,各取所需,與情愛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