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菲雪說著,加快了腳下的油門。
車子進入喬家之后,兩女火急火燎地來到了喬文山這。
喬文山見她們回來了,便笑道:“兩個丫頭,怎么忽然就溜回來找我了?”
喬菲雪氣得不行:“爺爺,您老人家在干么呢一天天的!秦陽出事了您還不知道?!”
喬文山被兇得一臉懵逼,趕忙說道:“沒有!爺爺只是先休息一下...哎呀,你先說秦陽出什么事情了!”
喬菲雪簡單說了一下,喬文山眼中頓時浮現深深的凝重之色。
“他被陷害了。”喬文山一針見血地說道。
“陷害?!”
兩女同時一驚。
喬文山點了點頭:“掌武司的隊長、組長不是不能死,但是得看情況!”
“那些情況之外的非正常死亡,勢必會引起當地掌武司的警覺和重視。”
“秦陽得罪了向天龍,那老家伙的心眼兒可不大,睚眥必報的小人一個。”
“而且向天龍其實非常陰險,是個卑鄙下作的人,什么手段都用得出!”
“夏侯赦...我聽說這個人脾氣不是太好,性格沖動剛毅,換個說法,他有一顆正義感強烈的心。”
“這樣的人,信奉規則鐵律,人情世故反倒是沒那么重要。”
“所以他并不會事事都聽向天龍的,這樣的人,自然也就不為向天龍所喜。”
李詩顏沉著冷靜,說道:“喬爺爺的意思是,向天龍殺了夏侯赦,栽贓秦陽?”
“十有八.九!但...沒有證據,這種話不可說!”他提醒了李詩顏一句,然后看著擔憂的兩個女孩兒,心中微微一嘆。
“你們找我,是想問我怎么救秦陽吧?”
李詩顏清聲道:“喬爺爺,我們必須要救秦陽,他現在牽連的人太多,很多人都指著他平安無事吃飯。”
“他若出事...很多人都會立刻跳反,從原先的盟友變成最致命的敵人。”
她意有所指,喬文山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來自天陽李家的千金。
這是給自己等人上眼藥呢啊...倒是很有膽子!
當然,也許未必是指他們喬家,畢竟,因為秦陽而解決了本身危機的人,可不只他們喬家一個。
“方法是有的,但是每一個的操作難度都很高。”
李詩顏連忙道:“喬爺爺請說,我愿意竭盡全力一試。”
喬文山道:“第一個,找出真相,還秦陽清白。”
“第二個,你們找厲害的人,去壓服向天龍,讓他放人。”
“第三個,去京都,找京都的大勢力出面。”
“第四個,把事情鬧大,引起各方關注,大到周邊省份、京都都關注。”
“第五個,京都,鎮武司!”
李詩顏越聽頭越大,這里面,最簡單的顯然就是第一個,調查真相!
可她們哪有那個本事啊?
若她們有辦法查出真相,那就不會來這里尋求幫助了。
李詩顏面色蒼白:“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...”
這些方案,一個比一個難,尤其是最后一個,尋求鎮武司幫助...
別逗了,她是知道的,秦陽在天陽市的時候,還把鎮武司的人給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