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中,苗雅感覺自己泡在熱水里,難受極了。
她吃力的睜開眼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床上,她驚慌地想要起身,卻發現力氣已離她而去。
門外腳步聲傳來,她嚇得立刻閉上眼。
一聲輕輕的喟嘆。
“太逞強了,小雅。”
是盛瑾年的聲音。
她剛想睜開眼,又聽他說:“我該拿你怎么辦?”
語氣中的纏綿悱惻和欲語還休太過強烈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從未聽過瑾年這樣的語氣。
無奈,夾雜寵溺。
忽然,她感到一股溫柔的力量將自己緊緊擁入懷中,然后是一陣溫熱而濕潤的觸感落在她的唇間。
心跳驟然加速,她的眉頭輕輕蹙了蹙,
但她并沒有睜開眼睛,而是選擇了繼續假裝昏迷。
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。
醫務室的光線柔和且安靜,盛瑾年看著苗雅那睫毛輕顫的睡顏,他的心早已不再冷酷,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莽撞之舉。
他們的呼吸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交織,時間仿佛靜止。
盛瑾年不知何時走了。
她怔怔的看著天花板,失神。
當小鈴鐺得知消息后,趕緊趕來醫務室看望,好在這會的苗雅已經緩過來了。
她的生理期每次都很嚴重,身體奇差,碰上軍訓,實屬倒霉。
小鈴鐺忍不住說道:“這樣下去根本不行,你不能再進行軍訓了,要請假。”
苗雅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。
不論小鈴鐺說了什么,她好像都沒聽見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小鈴鐺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,突然問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我哥?”
“嗯......嗯?”
苗雅大驚失色,臉都漲紅了。
“不不不,不是!”
小鈴鐺慢悠悠的說:“你剛剛承認了哦。”
“小鈴鐺!”
“哎呀呀,這么中氣十足,看起來像是沒事了。我哥來了果然是強心針啊。”
“咳咳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“哼,學校論壇可傳遍了哦,哈哈!好大風頭!后面查了,那個教官是外聘的社會人士,被塞進來的,仗著拿了點權利,就開始狐假虎威,肆意體罰學生,我哥這次倒是做了好事,大家都感謝他。”
苗雅想到盛瑾年利落的身手,心臟砰砰狂跳。
好在那天的事情學生們大多覺得是師兄回校路見不平,行俠仗義了,倒是沒有往苗雅身上想太多。
想也只是開個玩笑,英雄救美人,沒有太多跟風,畢竟盛瑾年師兄實在太強悍了,厲害到只是一個傳奇,不是凡人,怎么會和凡人談戀愛呢?
這倒是讓苗雅大大的松了一口氣,決定將醫務室的事情給藏在心里,誰都不說,也不去回憶。
后面熬過生理期前前幾天的痛苦后,苗雅重新申請軍訓。
這次換了個教官,總算沒發生莫名其妙的懲罰事件。
小鈴鐺看苗雅恢復了,便沒有告訴薇姨。
她在國畫系待了一個月,勉強才把班上的同學給認全了。
大部分都還是很友好的,畢竟都是一群十七八歲的年輕人,沒啥太大的壞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