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不喜歡認不清自己身份地位,想入非非的女人。
冷如初身形一僵,一種恥辱感從腳底板不斷上涌。
目光直直盯向黑真皮沙發上的男人。
呵,果然是傳聞中不近人情的魔鬼!
唐美玲心里總算是痛快了一些,冷瞥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挖苦道,“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,好好做三爺的藥引子,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,只會給冷家帶來災難!”
“冷小姐放心,你有任何需求,跟徐七說,徐七定會幫你辦妥。”一直站在老夫人身旁的一個黑面神,沖著冷如初開口。
“怎么好意思勞煩徐特助呢?那丫頭無非是想回去收拾行李。放心吧,我們冷家會安排妥當的。”唐美玲拍著胸脯保證,一邊伸手纏扶住秦老夫人往外走,“老夫人,您看我們家如初這么有福氣,她妹妹跟少楓少爺的婚事,能不能請您做個主......”
看著唐美玲諂媚邀功的樣子,冷如初咬牙捏緊了十指。
唐美玲這個女人,真是不遺余力的榨干她身上的每一滴剩余價值。
還要把她牢牢困在秦三爺身邊,背地里不知道又在謀劃著什么。
她必須回去一趟,未雨綢繆。
“我的需求很簡單,回一趟家,時間半天!”冷如初篤定地看向秦三爺。
徐七覺得眼前的女人一定是瘋了,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們家三爺談條件!
“我父親重病臥床,一直是我親自照料,昨晚我徹夜未歸,他一定急壞了,今天若我還不出現,我怕他會出事。”
眼見著沙發上的秦三爺臉色越來越沉,徐七拼命的給冷如初使眼色,她卻全然無視,目光始終堅定地盯著秦三爺。
“爸爸若是出事,那很抱歉,我沒有任何理由,再委屈自己留在三爺您身邊。”
秦三爺深棕色的眸一沉,“你確定?”
冷如初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,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該死的,她又怎么會不知道,秦三爺這種只手遮天的男人,如果想要把她囚禁在身邊,有的是辦法讓她屈服。
她現在的行為,無異于是在以卵擊石。
可,她別無選擇!
冷如初深吸了好幾口氣,強壓下內心不斷上涌的恐懼和不安,“三爺您是生意人,講究的是效益最大化。半天假就可以達到雙贏的狀態,我想,您應該不會想在我身上,浪費更多的時間,找不痛快。”
秦三爺的眸底染上一抹玩味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沒有人告訴你,自作聰明的女人,不討喜?”
他的聲線格外的誘人,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自帶高級感,可蹦出來的每一句話卻都格外傷人。
冷如初的雙手,不自覺地揪緊襯衣的下擺,指關節陣陣泛白,面上卻笑得明媚生風,“我是來給三爺您治病的,不是來討三爺歡心的。”
一句話將自己的立場表明得清清楚楚。
秦三爺的目光直直盯向她。
陽光下,她的小臉憋得緋紅,臉上寫滿了倔強。
往下,襯衣半遮半掩的長腿,皙白得仿若瓷娃娃一般,上面斑駁著些許的淤紅,是他昨晚留下的戰績。
風吹過,更顯得她單薄嬌小。
秦三爺的心底,有一抹異樣蕩過。
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雙手隨意搭在沙發兩側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第一次,有女人敢如此不怕死的在他面前,詭辯連連。
四周,靜得針落可聞。
氣氛,詭異得讓冷如初頭皮發麻。
她挺直脊背,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,一雙漣漪的眸,卻始終一瞬不瞬地盯著秦三爺。
“御哥哥......”突然一抹純白的倩影,由遠及近狂奔而來。
身后跟著一個白大褂,“阮卿卿,你慢點,小心摔了!”
冷如初循聲望去,就看到名動海城的三大首富阮家千金大小姐阮卿卿,以及喬家大少喬晉禮,正朝這邊飛奔而來。
阮卿卿、喬晉禮還有秦御,皆出自海城三大首富之家,他們的關系,鐵得不能再鐵。
冷如初很識趣的往旁邊挪了挪。
阮卿卿卻還是撞到了她身上。
哎喲——
阮卿卿低呼出聲,慘白如紙的小手,猛地揪住冷如初襯衣的下擺。
一個重心不穩,往后仰倒下去。